秦凝雪头也不回，只应了一声，“还行，没耽误事儿。” 她弯着腰，手指在那堆文件里翻来覆去，动作又快又稳，像是在玩某种特定的游戏。那堆文件摞得跟小山似的，纸张边角都有些卷曲发黄，一看就是年深日久的老资料。手指在纸上划拉，偶尔还会停下来，用指尖轻轻按压某个地方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一下，又迅速舒展开。

林夕看着她的侧脸，那头发被汗水浸湿了，几缕贴在脸上，更显得眼睛亮晶晶的。灯光照在她脸上，皮肤白得发光，鼻梁挺直，嘴唇抿得紧紧的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他心里头忽然有点异样，像是打翻了什么调味罐，酸甜苦辣一下子都冒了出来。这姑娘，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，关键时刻，却比谁都靠谱。

“小雪，” 林夕忍不住又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点，“这事儿，是不是有点太赶了？” 他指了指那堆文件，越看越觉得这工作量简直天方夜谭。三天？他们得把这几年的资料都翻出来，整理归类，还得写一份总结报告。这要是完不成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秦凝雪终于直起身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眉头微微蹙着：“怎么是赶了？正不正是时候？” 她看了看林夕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，“上面不是说了吗？三天之内，必须弄完。这是领导亲自点的火，要是搞砸了，我们可就。”

林夕抓了抓头发，心里头有点乱。“可……可这么多，三天时间，咱们俩都忙不过来啊。” 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这要是完不成，他们这小团队可能就要被牵连进更大的麻烦里头。

秦凝雪叹了口气，把文件往旁边一扔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：“完不成又能怎么样？完不成就算我们本事不行，总比完不成被他们抓到把柄强。” 她眼神坚定，语气却带着一丝疲惫。

林夕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，总是这么一根筋，不管多难，好像都咬着牙往上冲。他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，关键时刻，却比谁都靠谱。

“小雪……” 林夕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要不……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？”

秦凝雪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想别的办法？你能想出什么办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