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头都在出汗。他看看电梯门，又看看宋渊那张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这声招呼来得这么突然，让人有点措手不及。

“宋……宋总，没，没有啊。”他干巴巴地回答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。

宋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眼角的余光却更紧地盯住他。“真的没有？”她往前又靠了半步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声，还有那台该死的空调发出的轻微嗡嗡声。

王磊心里叫苦不迭，这 woman 真是神出鬼没啊。他想起前两天，他那个在做兼职的平台突然来电话，说有个特别好的机会，薪资条件诱人到让他心动不已，正琢磨着是不是要递交辞职申请。

“宋总，我就是最近工作……嗯……有点投入，不太注意时间。”王磊含糊其辞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事儿要是被宋渊知道了，他这铁饭碗还能保住吗？关键是，他还没拿到那个 offer 的书面确认。

宋渊没再追问，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权衡什么，然后突然说：“电梯停在这层了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
王磊还没反应过来，宋渊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，脚步不快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他愣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电梯里有那么一会儿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发现了他要跳槽？还是……故意说这番话让他安心？

他赶紧按下开门键，电梯门刚打开，他就冲了出去，一路狂奔到自己的工位上。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，连滚带爬地登录那个兼职平台的网站，颤抖着手点开那个还留在页面上的申请确认链接。

链接成功跳转，一个页面缓缓展开，上面清晰地写着“您已成功申请XX公司Java开发工程师职位，薪资15k/月，面试流程已启动”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面试通知预计在3-5个工作日内发送，请保持手机畅通。”

王磊瘫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这……这也太巧了吧！

他偷偷瞄了一眼办公室门口，宋渊不在。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走？故意在电梯里那么说，是警告他，还是……想把他留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