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。帖子标题是《20年前未破的连环杀人案，新发现一具遗骸》，配图是块模糊的尸骸照片，背景好像是片废弃的林地。他点开帖子，扫了几行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20年前，本市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，凶手至今未抓获。”

老王合上电脑，泡了杯枸杞茶。这案子他十岁的时候就关注了，当时电视里天天播，吓得他晚上不敢一个人上厕所。主角是当时市里最火的警探，后来退休了，现在天天在老年大学教书法。老王想起那时候，电视里说了什么，大概就是凶手每次作案前都会留下一个奇怪的娃娃，一个缺了胳膊的小泰迪。

“缺胳膊的小泰迪……”老王念叨着，感觉有点发烧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放电影。

那是20年前的一个雨夜，警笛声从窗外传来，老王刚上初一，在屋里看《名侦探柯南》。他爸是老刑警，电视里正直播警局里紧张的氛围。主角警探看着现场照片，眉头紧锁，旁边有个女警员说发现了一具遗骸，但是被雨冲得有些模糊。主持人插话，说这个案子当年很轰动，但是凶手一直没有抓到。

老王突然睁开眼，心脏狂跳。他想起自己昨晚刷到一个帖子，说20年前那个连环杀人案，新发现了一具遗骸。难道……

他赶紧打开电脑，搜索“20年前连环杀人案 新遗骸”。果然，那个帖子后面有很多评论，有人说遗骸位置和当年报道的一模一样，还有人说尸检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就在当年那个雨夜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决定去现场看看。他穿上外套，出门拦了辆出租车。“去废弃的西郊林地。”

出租车里，老王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起自己能穿梭案件现场，而且时间还能倒流一点点。这个功能他还没试过正式用，一直都是试探性地点几秒，最多回到几分钟前。这次他鼓起勇气，决定用一下。

他闭上眼，深呼吸，脑子里想着那个雨夜，想着那个警探在电视里分析案子的样子。他感觉身体一轻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

再次睁开眼，老王已经站在了林地里。雨还在下，泥土和腐叶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他看到不远处有个探照灯，旁边站着几个警察，手里拿着对讲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