嗝……周萱又打了个饱嗝，嘴角噙着点黑面包屑。刚吞下去的半块黑面包，在胃里滚得那叫一个欢，像是揣了个烧红的炉子，烫得她龇牙咧嘴。可疼是真疼，可心里舒坦也比啥都强。好歹能管饱，至少能让她有力气接着练。

她把布满灰尘的麻袋甩到面前，拳头带着风声砸下去。砰！砰！砰！沙袋嗡嗡作响，像是有生命似的抖着。周萱咬着牙，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沙袋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呼……”周萱喘了口粗气，抬手抹了把脸。汗水把脸颊都打湿了，黏糊糊的，有点难受。但她没空管这档子事儿，得赶紧练。仇没报，家没毁，她没理由偷懒。

沙袋被砸得稀烂，外面套的那个破布袋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。露出来的木头外壳，全是坑坑洼洼的痕迹。周萱能用这玩意儿练到现在，已经是极限了。

她练完一套拳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。站都站不太稳，两腿发软，像是灌了铅似的。可她还没停，蹲下身子，开始练脚功。

脚尖踹在沙袋上，发出噗噗的闷响。她的脚踝早就练得结结实实的，可现在这强度，还是让她有点吃力。但周萱咬着牙硬撑着，一招一式，都极其标准。

练了半个时辰，周萱终于停了下来。她靠在沙袋上，大口大口喘着气。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但她没丝毫气馁，反而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。

“还不够……”周萱喃喃自语，眼神冷冽。她缓缓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忽然，她脚下一滑，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。整个人重心不稳，向前扑去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她的右脚脚踝直接扭了。剧痛瞬间传遍全身，周萱闷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她死死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活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“嘶……”周萱蜷缩着身体，脚踝火辣辣地疼。但她强撑着爬起来，走到角落里，从破布袋里摸出一颗丹药，吞了下去。

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。周萱的脚踝疼痛减轻了不少，虽然还是疼，但已经能勉强活动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活动脚腕。一点点，一点点的活动着，直到脚踝恢复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