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盯着那两张字条，背面的“军统”两个字几乎要从指缝里透出来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老赵这步棋走得可真够大的，直接把水搅浑了。这不是明摆着想把他拖下水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老赵要是真出事儿了，自己这头铁也该有点用不是？

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来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。烟雾缭绕中，王五的眼睛慢慢亮了。老赵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，但火坑里的灰，或许能藏着点宝贝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五就摸到了西城那片老宅子。昨晚上那动静把周围都惊扰得不行，现在门口还站着几名便衣，看样子是老赵的人。王五往那一站，那帮便衣齐刷刷把他围住，剑拔弩张。

“同志，这里能通融吗？”王五举了举手，脸上皮笑肉不笑的。

领头那胖子掂了掂手里的枪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：“哪儿来的？查查。”

王五心里冷笑，表面却不动声色：“我叫王五，来帮朋友看看。这位赵先生，好像挺忙的？”

胖子哼了一声：“王五？听说你是个能人？怎么，想来看看老赵怎么死的？”

王五挑眉：“我哪儿敢啊，我就是看看热闹。再说了，死了能看出个所以然来？”

胖子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嘿，够直接。行，让你进去。不过咱们说好了，这里的事，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。”

“那得看值不值得说了。”王五跟着胖子进了宅子。

老宅子里面一片狼藉，昨晚上那场火把现场还原得跟真的一样。王五往地上一蹲，开始仔细翻找起来。这些东西他见得多了，但这次心里特别有数。

果然，在一只破瓦罐底下，王五摸到了一块黑色的布片。他展开布片，发现上面沾着几滴血迹，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“中”字。这块布片，估计是老赵临死前匆忙藏起来的。

王五啧啧两声，这老赵，临了还想着留下点线索。他把布片收好，继续往前走。刚走到书房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响动。

王五推门进去，只见老赵站在屋子中央，手里拿着一把匕首，背对着他。老赵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“王五，你果然来了。”老赵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没想到，你还能找到这块布。”

王五心里一沉，这老赵，怎么还活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