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但天空颜色没好多少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被泼了墨的脏抹布。叶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得像是要炸开。后脑勺传来一阵阵发麻的刺痛，估计是摔得太狠了。

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晕眩感。身上黏糊糊的，又冷又湿，估摸是摔进水沟里了。味儿挺冲，像是烂泥加死鱼。

“妈的，这都哪儿了？”叶凡骂骂咧咧地环顾四周。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草丛里，远处是几栋烧得黑黢黢的二层小楼，门窗都塌了，像是被大火烧过。地上狼藉一片，散落着各种破烂，有被撕碎的布料，几个塑料瓶，还有一个被啃得差不多的箱子，里面的东西早不知道被谁顺走了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踩在泥泞里，咕叽噜沾了一脚。这鬼天气，说是雨，跟瓢泼似的，现在停了，还留下一身狼狈。

“得找找看，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。” leaf fan晃了晃脑袋，想起刚醒来时好像听到点什么声音，不大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喊救命。

他捡起身边一根半截断木，虽然软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点。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，大概走了十几分钟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相对空旷的场地上，果然蹲着两个人。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像是在商量什么。

“等等！”叶凡喊了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。

那两个人猛地回头，看到叶凡，脸上都闪过一丝警惕。其中一个瘦高个指了指他，声音沙哑：“你是谁？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叶凡没理会他的审问，只是指了指不远处那几栋黑楼：“里面……好像有东西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丧尸？”另一个矮胖个警惕地看着叶凡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螺丝刀。

叶凡摇摇头：“没动静，但我闻到烟味了，像是刚烧完。”

瘦高个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叶凡手里的断木，又看了看黑楼的方向，最终还是一咬牙：“行吧，你带路，我们合力进去看看。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。”

矮胖个撇了撇嘴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但还是跟上了叶凡的脚步。

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废墟。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，地上散落着烧得变形的瓦片和木棍。靠近那栋最大的二层小楼，楼门已经被烧烂了一半，黑漆漆的洞口像一张巨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