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手机屏幕的亮光晃了林晚一眼，她脸颊微微一红，把薯片往旁边一放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没企图，就是觉得你刚才那表情太帅了，像……像大明星在怼人。”说着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要不，我给你镜头，你再怼我两下？”

林晚说得兴起，手搭在顾言肩膀上，脑袋凑过去想看手机里他刚才那副“生人勿近”的表情。顾言斜眼看了她一眼，刚想说“不行”，手机突然“噗”一声，屏幕朝下砸在地上，摔得裂开一条小缝。

顾言：“……”

林晚：“呃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气氛瞬间有点尴尬。顾言弯腰捡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正好是刚才那个怼人的表情被截屏了。林晚夸张地捂住嘴，作势要笑，却被顾言一个眼神瞪住，讪讪地收敛了表情。

顾言把手机屏幕转向她，清了清嗓子，故作严肃地说：“林晚，从今天起，你要记住，大明星的照片不是随便能碰的。”

林晚眨眨眼，似懂非懂：“哦，那我能摸你脸吗？”

顾言：“……”

他正要发作，门口突然传来助理小张的声音：“顾导，几位投资方刚到。”接着是投资人甲和乙略显拘谨的问好：“顾导，您这儿……”

顾言顺势接话：“没事没事，他们在楼下。”起身的同时，顺手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小丫头片子，下次再弄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他走进客厅，投资人已经坐定，正拿着茶杯有说有笑。顾言接过咖啡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目光不经意扫过投影墙上播放的电影预告片。这是部他正在筹拍的商业片，女主正是林晚，预告片里她穿着红裙， forall the love 眼神灵动，那两滴眼泪特别逼真，看得投资人心潮澎湃。

“顾导，”投资人甲率先开口，“这片子，女主这块，就林晚这资源，保准赚钱。”

投资人乙也点头：“对，现在年轻观众就爱看她，票房绝对稳。”

顾言没接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咖啡杯沿，目光却没离开屏幕。他能感觉到，屏幕里的林晚，那演技根本就没怎么用心！明明是林晚，可感觉又有点……不是她。刚才在工作室，那场戏他看了无数遍，林晚是那种“演而优则唱”的类型，台词功底扎实，可眼神里总差了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