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心里骂了句“草”，但人还是跟着林泽走了出去。他这实习医生，虽然不是核心成员，但遇上这种事，总不能当缩头乌龟。刚走到手术室外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尖锐的女声，夹杂着各种抱怨和质疑。

“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！我女儿做手术，你们就这效率？！” “医生呢？林主任呢？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绝不放过你们！”

围观的人不少，大多是医院的员工，但一个个都缩着脖子，不敢出头。陈默看着眼前这阵仗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虽然学医不多，但也知道，做手术哪有不紧张的时候，尤其是外科大佬亲自上手，那已经是天大的信任了。

林泽走到门口，对着那女家属道：“我是林泽，你怎么了？”

那女家属一看来人，瞬间来了精神：“林主任啊！你就是林主任？听说你是个神医，我这女儿就是你给做的手术！”

林泽点点头：“对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问题大了去了！”女家属指着里面的手术刀，“我女儿主刀的是哪个医生？我看他手上墨迹都没洗干净！你们医院怎么管的？”

周围的人都笑了，但没人敢应声。陈默觉得这女家属有点过分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对着女家属道：“阿姨，您冷静点。手术很成功，病人恢复得很好。”

女家属斜了他一眼：“你算哪位？我是找林主任的。”

陈默心里一沉，他本想解释一下自己也是医生，结果被无视了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再试一次：“阿姨，我是陈默，也是外科的。我刚才在观摩手术，对手术过程很了解。您放心，病人没事。”

这话一说，女家属总算抬眼看了他一眼。她打量了陈默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哟，小伙子挺能说啊。行，那你说说，我女儿手术怎么就不行了？”

陈默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手术过程，语气专业又不失耐心。他边说边注意到，林泽站在旁边，眉头微蹙，但眼神时不时瞟向自己。陈默心里有点慌，他知道自己讲不清楚，毕竟手术的具体细节，他这种实习生还接触不到。

“……所以，手术是成功的，病人恢复得很好。术中有几个地方比较棘手，但林主任处理得非常漂亮。”陈默说完，偷偷看了林泽一眼，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反应，也就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