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还在旁边猴急地问：“风哥，这玩意儿怎么伪造的？下次还能弄几个不？”林风没直接回他，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——幽若刚才那眼神。是在盯着那玉佩看的时候。

那眼神，有点奇怪。幽若一直是个神秘人物，在天下会里，她的存在感不弱，但总能让人感觉隔着一层雾。她话不多，出手狠厉，但从不失礼数。可刚才那眼神，专注得好像玉佩不是假的，而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。

林风把那块冒牌货玉佩又捏了捏，放回怀里。这玉佩是关键道具，是这次卧底计划的引子。他要用这个去接近真正的玉佩，进而接近天下会的核心。可幽若那眼神，像是什么东西，把他心里那块地方动了。

“风哥，风哥？”阿四见他出神，推了他一把，“你在想啥呢？这玉佩的里子是漆的，外面镀了层银，一般人看不出来，但仔细用铜丝探探，就一目了然了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算是接收到信息。阿四这人，机灵，但脑子有点活泛，卧底这行当里，是该有点这样的人才。只是……他心里那份异样感，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
“走，先撤。”林风拍了拍阿四的肩膀，转身，“今晚找个地方歇歇，明天再找机会。”

阿四屁颠屁颠地跟上去，没注意到林风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林风心里叹了口气，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卧底任务，身边的人都是潜在的敌人，他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？可幽若那眼神，确实让他心里没来由地烦躁。

今晚的住处在城郊，一个破败的小院。两人找了个角落，靠在墙根下喝酒。酒是偷来的，呛人，但足够解闷。

“风哥，你说这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？天下会那帮家伙，一个个都是老狐狸，咱们这冒牌货玉佩，怕是撑不了多久。”阿四抿了一口酒， complain 起来。

林风没回话，自顾自地喝着。这任务，原计划三个月。可现在，他怀疑自己能不能撑到那时。不只是玉佩的问题，还有幽若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阿四看着他。

林风摇摇头，眼神有些飘忽。“没想什么。”

“别装了，风哥。”阿四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我知道你，平时最是沉稳，今天这模样，是心里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