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金腚刚被村里人推出来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狼狈。泥猴子脸上傻乐呵，嘴角还挂着几道菜叶子的汁水，手里攥着半根啃了一半的红薯，被几个半大小子按在地上，屁股上印着三个清晰的指印。

“小子，你爹妈给咱们村送的那几坛子米酒，是不是你偷偷喝光了？”领头的王铁匠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皱着眉头问。

牛金腚把红薯往地上一放，挺直了腰板，脖子梗着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我哪知道…是酒贩子那老儿…”他心里忐忑得很，那几坛子米酒可是他偷偷藏起来，过几天去镇上换糖吃，结果半路被王铁匠撞破了。

“放屁！”王铁匠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牛金腚扇过来，牛金腚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一缩，屁股上这记巴掌来得又快又响，直接把他扇得一个趔趄。

“疼疼疼！我招，我招还不行吗！”牛金腚龇牙咧嘴，眼泪差点就出来了。他知道得罪王铁匠的后果，王铁匠在村子里得罪不起，尤其是他那铁匠铺刚开张，正缺人手打铁呢。

“招？哼，你自己先说清楚，米酒是不是你偷喝的？”王铁匠冷哼一声，左右看了看，那几个半大小子也都等着看牛金腚的笑话呢。

牛金腚咬了咬牙，他知道撒谎也没用，早晚都得承认，还不如直接认了来得痛快。“是我…是我偷喝了…”他小声说道。

“这就对了嘛，”王铁匠摆摆手，又揪住牛金腚的衣领，“既然知道错了，就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“啥选择？”牛金腚看着王铁匠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一，去酒贩子那老儿家，把米酒都赔给他，再跪那儿认个错，再挨顿打。”

“二，给咱们村挑三天水，不准偷懒，敢耍滑，就打断你腿。”

牛金腚一听，眼睛就瞪圆了，他宁愿去赔米酒认错被打，也不愿意去挑水，他打从记事起就没干过这种累活。

“我…我选第一种…”牛金腚小声说道。

“哼，还算你识相，”王铁匠拍了拍他的脸，“不过，惩罚还是要有的，屁股上三巴掌，给你提个醒。”

“哎哟！”牛金腚惨叫一声，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那几巴掌虽然不重，但那力道，配合着那独特的指印，让他在村里路过王铁匠家的时候，都得低着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