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依旧隐隐作痛，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书桌上。昨晚宿醉的症状又来了，头痛欲裂，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。他随手灌了口凉白开，一股苦涩在喉咙里翻滚，让他差点当场喷出来。“操，谁放的水？”

不是水的问题，是这破房子隔音太差。杨明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晕乎乎的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，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街对面就是他租的房子，楼下小卖部老板还在吆喝着卖早点，这让他想起昨晚自己好像也没吃多少东西。

昨晚确实有点乱，和几个朋友喝酒，后来事情就有点模糊了。杨明记得自己好像喝多了，还和谁吵了起来，具体原因他现在已经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最后他好像是被人架着送回房间的，醒来就变成这样了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看了一眼时间，早上八点半。他还得去上班，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上班是干什么的了。他翻开手机，看到了几条未读消息，有工作的，也有私人的。

他先回了个工作的消息，老板问他昨晚是不是来了客户。杨明编了个理由说道：“是有点客户，不过已经谈完了，放心吧。”其实昨晚那些客户他一个都不认识，纯粹是喝多了之后被人拉去的。

接着他又回了个私人消息，是一条来自他表弟的微信：“哥，你昨晚是不是又去抢生意了？我妈都快被你气的跳脚了。”杨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抢生意？他昨晚喝成那样，还能抢什么生意？

“没抢，你妈瞎操心。”杨明回道，心里却有点不安。他想起昨晚确实和一个人发生了冲突，但那不算是抢生意，只是单纯地吵了一架。

表弟的消息还没回完，他又发来一条：“哥，你老实交代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我妈问我要是不说，我就告诉你妈你……”

杨明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有点火大。他直接发了个表情过去：“你妈闭嘴。”

表弟果然不依不饶：“哥，你信不信我妈真告诉我妈？”

杨明烦躁地关掉了手机，他现在一点精力都没有去跟表弟斗嘴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。可是他坐下来之后，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，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