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一万只蜜蜂集体蛰过，嗡嗡作响，脸也烫得能煎鸡蛋。林凡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 zas’s 眼前是古朴的木质梁柱，雕花繁复，但明显透着一股子……老气横秋。

“嘶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上盖着的是粗布麻布的被子，触感粗糙得像砂纸。不对，这不是他那间租了五年、除了堆满盗版小说的电脑和泡面桶啥也没有的小破屋里的事。

林凡猛地坐直，环顾四周。这TM是哪儿？包浆的旧书桌，两个摇摇晃晃的书架挤满了发黄的书卷，角落里还有个大铁皮柜，上面贴着“杂物堆放，非经允许不得擅动”的告示，字迹潦草得像是持刀闯入的贼画的。

接着，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，粗布道袍，袖口还沾着点灰，一看就是几十年没洗过的样子。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，怀里似乎还抱着个软绵绵的东西，触感毛茸茸的……
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
林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他摸索着拉开床头柜，里面只有半块冰凉的黑面包，旁边孤零零地放着一瓶矿泉水，看包装，像是去年的货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颤抖着手拿起面包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飞快地塞进嘴里。干、硬、还有点馊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

“醒了？接任掌门之位，受苦了。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，却只看到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字画，画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冲他挤眉弄眼，活像在嘲笑他脑子瓦特了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凡顶着要炸开的脑袋，抓起桌上的拂尘就朝着那幅画抽了过去。

“哎哎哎！轻点，我这可是限量版真迹，仿古作，不是印刷品！”声音立刻变得有气无力，飘到半空中，“我是你的……呃，系统？不，是前辈？对，前辈！”

林凡松了手，挠了挠头。这声音……怎么像幼儿园老师喝醉了似的？还有这身份介绍，前后矛盾得像小学生作文。

“前辈，别绕弯子。我现在在哪？我林凡一睁开眼，没发现自己该在出租屋里等着房东投诉我拖欠房租，反而躺在这破庙里，还多了个会说话的破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