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？”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，能震得旁边那盆仙人掌叶子都抖悠一抖。

他叫王建军，前特警，现在是个光荣退休大爷。刚退休那会儿日子舒坦得很，每天遛狗、下棋、和老哥们儿喝两杯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自在。可这舒坦日子还没过明白呢，就有人给他往身上扣屎盆子了。

事情是半个多月前开始的。那天老王在小区花园里打太极，正舒舒服服打着呢，一个操着本地口音的年轻人就堵他路了，一脸悲愤的样子。

“王师傅！您可算肯出来了！”那年轻人唾沫横飞，“您这‘鬼’都干了好几年了，咋就不敢承认呢？”

老王当时就懵了：“啥玩意儿？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，能干啥‘鬼’？小子，你认错人了吧？”他当时真是气笑了，自己前特警干过的活儿，比这年轻人吃饭次数都多，会干啥‘鬼’？

那年轻人却不依不饶，把脸一沉：“您别装傻！街坊邻居谁不知道？您半夜总往废弃工厂跑，鬼鬼祟祟地干啥呢？还用假身份！”

老王当时就气乐了：“我半夜去工厂？我去锻炼身体呢！我那假身份？我自己身份证摔炉子上烧了，用啥假身份？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老王这么实诚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掏出一叠照片，哗啦一下往老王面前一扔。

“您看！这不就是你？这照片拍得多清楚！您不是说没干啥‘鬼’事吗？”

老王拿起照片看了一眼，照片上的人穿着深色夜行衣，正鬼鬼祟祟地躲在废弃工厂墙角。老王当时就皱眉了：“这照片拍得真赖啊……不是本人啊。”

“不是本人？”年轻人冷笑一声，“那您解释解释，您手上的伤疤怎么解释？”

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：“这？我年轻时干特警留下的。”他年轻时候在特警队那 ischemic 带伤疤的，跟这事儿有半毛钱关系？

年轻人却不依不饶，拿出另一叠照片：“您看看这个！这地上的轮胎印！还有这件衣服！都是您的！”

老王越看越火大，他一把抓起那叠照片就往年轻人脸上一摔：“我告诉你小子，我以前是干啥的，还用你教？这照片是你偷拍的吧？有本事你就报警，让警察来抓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