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那封信凑到眼前，来回瞅了半天。信封上除了邮戳，啥也没有，地址写的是他住的小区门牌号，这年头寄快递啥的都烧包，连个称呼都不留，非得让人心里犯嘀咕。

“ Weird啊，这都啥事儿啊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嘀咕完也不知道嘀咕个啥劲儿，只觉得心口堵得慌。他放下信，趿拉着鞋就往客厅走，打算找个地方坐坐，透透气。

客厅里，老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端到阳台上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，小区里亮起了盏盏路灯，像撒了一地碎银。老王站在阳台边，看着楼下散步的老年人，还有嬉闹的小孩，心里琢磨着，自己这退休生活，咋就突然跟这些个事儿摞一块儿了呢？

他想起自己前特警的日子，跟现在这安稳日子比起来，简直天壤之别。那时候每天跟危险打交道，枪林弹雨的，现在倒好，连根鸡毛都算不上，倒被搅得不得安宁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把水杯往地上一顿，水花溅出来几滴，正好打在楼下的草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心思，怎么就乱了套了呢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老王的老战友，张强。张强在市局当警察，俩人以前是一个小组的，关系铁得很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最近怎么样？”张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点市井气。

“还行，刚退役，估计要退休养老了。”老王应了一声。

“养老？”张强笑了一声，“你老王还养老呢？我看你这退休生活，比上班还忙活嗨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心里正烦着呢，哪有心思跟老战友瞎扯淡。

“老王，你没事儿吧？”张强听出老王声音不对，关切地问。

“没事儿，就是有点烦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最近接了个电话，闹心的很。”

“啥事儿啊？”张强追问。

“别提了，说我是‘鬼’，还一桩桩给我往脸上扣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老王越说越气。

“‘鬼’？啥‘鬼’？”张强听着就笑了，“你老王还是玩这个的？”

“我他妈跟你说正经的！”老王吼了一声，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“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，上面写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，还说我干的那些事儿不对，是 criminals 的行为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