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特警老王把那张皱巴巴的信纸又捻了捻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不是没见过世面，退役前在局里混了十几年，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？可这事儿邪乎，邪乎得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操，”老王嘀咕一声，抄起桌上的座机，按下免提，“喂？老李，在吗？我是王虎。”

电话那头“嘟”了两声就接了，李建国是个快四十的壮实汉子，老王前特警队的队友。“王哥，什么事？”声音洪亮，透着一股子江湖气。

“这么跟你说，我摊上事儿了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有个鬼追着我，追得挺紧。”

“鬼？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李建国在那头差点把手机扔了，“王虎你小子，刚退休就装神弄鬼？”

“我真没逗你，我连自己怎么摊上都不知道。”老王把那封信往电话这边凑了凑，“你看看，这玩意儿谁寄的？连个名字都没留，就一地址。”

李建国听完电话那头的动静，愣了三秒，突然噗嗤笑出声。“王哥，你这心态得调整调整啊。”

“你小子懂个屁！”老王白了他一眼，“我现在是真急，这事儿要捅出去，我这张脸往哪儿搁？人家都说我‘作祟’，说我‘不干正经事’，我招谁惹谁了？”

“行行行，王哥你说得对。”李建国收敛了笑，“那你说，这信你收了几封了？”

“就两封，一封是这回的，另一封是上周三收到的。”老王掰着手指头数，“那封信上就画了个十字，也没说明白要啥。我这琢磨着，是不是有人跟我开国际玩笑？”

“开国际玩笑不至于，你这年纪，该是享受退休生活了。”李建国沉吟道，“可你想想，你这前特警的底子，局里谁不知道你是个狠角色？这要是真有人跟你过不去，那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话筒往旁边一放，揉了揉太阳穴。“你说得对，这事细思极恐。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，总觉得后脖颈子有人盯着。”

“那你打算咋整？报警？”李建国问。

“报警？”老王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，“我报给谁看？说我被鬼惦记上了？再说了，我这都退休的人了，谁还搭理我？”

李建国在那头沉默了会儿，突然说：“王哥，要不你先别管这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