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后背被撞得生疼，她咬牙顶住这股窒息感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刚才进来的凉意，让她想起某个深夜，她蹲在废弃工厂角落，吞下最后一颗安眠药的滋味。当时她以为，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沙哑得像是砂纸磨破了喉咙。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“干？”他故意拖长音调，“我就是在想，怎么才能把你这块坚冰，融成对我有利的温度。”他往前又逼近了半步，林薇已经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，“比如，你这么会躲，怎么躲得过我？”

林薇心里冷笑。躲？她枪里藏着三颗毒针，两颗淬的是军用神经毒，一颗是肾上腺素。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表情，她就能趁机扎出。保镖在外面等着，只要她眨眨眼，外面就会是混乱的枪声和尖叫。她不是坚冰，她是带刺的玫瑰，随时准备反噬。

“林薇，你眼里只有你的枪？”男人伸手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脖颈，“我养你，给你钱，让你不摸枪，你干吗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林薇眯起眼，心里有种预感。这家伙不会真的知道她的身份吧？这概率太低，低到可以忽略不计。但考虑到他刚才那双眼睛，像猎手看猎物，她还是多留了个心眼。

“我养活我自己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行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男人挑眉，“林薇，记住我的话，我不是那种只看钱的人。我想要的东西，要么我得到，要么……你毁掉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我不喜欢被动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是要她靠自己的本事，躲过他的追求？还是……直接让她消失？

“你凭什么觉得，我一定会按你的想法来？”她反问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
男人笑了，真的笑了，眼睛里那点玩味褪去，只剩下纯粹的冰冷和占有欲。“就凭你躲不掉我。”他一步步逼近，林薇能闻到他呼出的热气，带着压迫感，“或者，你还能再拼一把？”

他的话像是在她伤口上撒盐。拼一把？她当然要拼，但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