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，城市灯火通明，人声鼎沸。林凡却像个幽灵，穿梭在霓虹灯影下，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报纸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一家小面馆，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一碗招牌拉面，趁老板娘不注意，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。

罗盘入手冰凉，转着转着，突然“嗡”地一声，指针疯狂旋转，最后死死地指向了街角那栋不起眼的居民楼。林凡眼睛一亮，合上报纸，起身就往外走。

“老板娘，结账！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麻利地扔下几张纸币。

走出面馆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几分凉意。林凡快步走向那栋楼，刚到门口，就被保安拦住了。

“小伙子，这栋楼不对外租的。”保安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“我找林小满！”林凡梗着脖子，“我是他朋友，老林介绍来的。”

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番，见林凡穿着普通，也不像坏人，便嘟囔一句：“随便你，进去吧，但别乱晃悠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闪身进了楼道。他记得老林说过，林小满住在二楼最里头。一路走过去，楼梯间昏暗，只有一线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。林凡心里嘀咕，林小满这小子，搞什么飞机，这么晚还没回。

走到二楼尽头，林凡轻轻敲门。门板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一个脑袋探出来，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。

“谁啊？”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是我，林凡。”他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老林让我来的。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全开了。林凡走进房间，借着手机微光打量四周。狭小的空间，一张床，一个书架，墙上贴满了小说海报。林小满斜靠在床头，手里拿着本破书，看到他，表情有点意外。

“哟，林凡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小满坐起来，把书往旁边一扔，“这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

“老林说你有事找我，我就过来看看。”林凡走到书架前，目光被最上层的《太上感应篇》吸引，“这是你看的？”

林小满白他一眼：“你以为我想看？我妈硬塞给我的。”

正说着，林凡口袋里的青铜罗盘突然再次震动了一下，指针指向书架最右侧的那本《道德经》。

林凡眼睛一眯，走到书架前，伸手就要去拿。林小满拦住他：“等等，这书不能动，我妈说这是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