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……搞定？”高阳云曦喉咙里挤出个干涩的声音，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火辣辣的疼，不是梦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但眼神已经能看清东西了。环顾四周，这是间破旧得掉渣的小出租屋，墙上贴着泛黄的演唱会海报，一张瘪了边的行军床上堆着脏衣服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万年不散的烟酒味。

“五百万？老哥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高阳云曦转头，看到一个男人倚在门框上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醉醺醺的狠戾。是张猛，他发小，也是他唯一的“朋友”。

“少废话，”张猛推门进来，一把抢过高阳云曦手里的一个布满裂痕的皮夹，哆哆嗦嗦地打开，掏出几沓皱巴巴的钞票，“五百万，一分不少！ konton finance 出来的，那帮孙子，坑死我了！”

“Konton finance？”高阳云曦皱眉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玩意儿？搞什么虚拟货币炒币的，结果平台跑路了，我这五百万，算是打了水漂！”张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，眼眶通红，“完了啊，我还指望这笔钱给我女神治病呢！要是我这个月交不起房租，下个月房贷也还不起……”

高阳云曦看着张猛面目全非的样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重生前，就因为这帮酒肉朋友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加上投资失败，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这次重生，他决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就是五百万吗？我给你。”高阳云曦把烟盒里仅剩的几张钞票推过去，“你那破事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张猛愣住了，看着高阳云曦，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：“你……你还给我？你他妈不是刚骗了我五百万吗？”

高阳云曦懒得跟他废话，起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承载过他多少回忆，如今却只剩下霉味和绝望的地方。

“对了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你之前不是说，你还欠着青云门一个弟子的人情吗？”

张猛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
高阳云曦点点头：“他们给我出的院费，多退你五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