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照片是江晚烟被一群记者围在角落，手里还抓着一张法院传票。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有些凌乱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记者们像疯了一样拿着话筒，闪光灯晃得他眼晕。

“顾总，请问您对江小姐被起诉诽谤有何看法？” “顾总，您和江小姐的婚讯可是闹得沸沸扬扬，请问这是真的吗？”

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，助理小王赶紧凑上来：“顾总，要不我们……”

“发资料。”他打断道。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顾总，您对江小姐……”

“她是谁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很轻，却自带压迫感。

小王懵了，哪有人这么问的。他刚想解释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江晚烟踩着高跟鞋，踩得地板咚咚响，几步冲到他面前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“顾夜寒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她扬起手里的红本本，故意朝他脑袋上方晃了晃，“婚姻证，红本本，你当我是空气啊？”

顾夜寒连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小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要是被老板知道，他这助理位置怕是保不住了。

江晚烟见他不理她，气得直跺脚：“顾夜寒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！当初我瞎了眼看上你，图你钱，现在我靠自己养得白白胖胖，还顺便手撕渣男贱女，你还想一脚踹开我？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高跟鞋在 polished 的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顾夜寒终于停了手，抬起眼皮，目光冷淡如冰，“江晚烟，你事后后悔了？”

“后悔？我后悔的是当初为什么要看上你这种人！”江晚烟声音尖锐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？A市首屈一指的大总裁？我看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！结了婚连个承认的念头都没有，我像什么？像个笑话！”

顾夜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笑话？你连我夫人都算不上，凭什么要求我承认？”

江晚烟愣住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说。她气得脸都红了，正想反驳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群记者推开，镜头对准他们，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。

“顾总，请回答提问！” “江小姐，请问您和顾总是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