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看着眼前那张气得通红却又娇艳欲滴的脸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江晚烟双手叉腰， ánh mắt (mázh眼)里喷火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咪，却又带着一股子ومàu (máouch)让人无法忽视的倔强。

“顾夜寒，你倒是有点出息了啊！”她声音又尖又利，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，“结婚都一年了，你连个正眼都不瞧我一下？我江晚烟到底是哪点对不起你了？要不是当初急着用钱……”她越说越气，声音都带了颤。

顾夜寒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，浓郁的咖啡香气在空气里弥漫，却浇不灭江晚烟心中的火。他放下咖啡杯，杯底与光滑的木质茶几碰撞，发出一声轻响，像敲在人的心上。

“你有什么立场提这个？”他的声音很淡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，瞬间戳穿了江晚烟的怒火。

“我什么立场？”江晚烟梗着脖子，“我站在这，就是你的妻子！一年了，你连个家都不回，连句话都不跟我说，我现在就在这跟你离婚！”

她说着，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脸上是破釜沉舟的决绝。顾夜寒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，眼神不变，却多了一丝探究。

“顾夜寒，这不是你让我准备的吗？”江晚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赌气的挑衅，“当初你让我签这份离婚协议，说只要我安分守己，给你装个好 возвращение (huíguī)（回归）的假象，就给我五百万，让我离开这里，别再烦你！”

顾夜寒看着那份签着江晚烟名字，但上面却没有他签字的离婚协议，忽然觉得有些有趣。他记得当初确实是让助理准备了这份协议，当时那个助理还笑嘻嘻地问他：“顾总，您这可是找到了个免费保姆兼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顾夜寒用手势打断，他当时也没多想，只是觉得这个江晚烟看起来挺顺眼的，签了协议，至少心里踏实点。可现在看来，这小女人还有两下子。

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哦？这协议是你自己签的？”

江晚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是啊，我签了又怎样？我就是要离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