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烟手忙脚乱地把小黑裙塞回衣柜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顾夜寒那张万年冰山脸，此刻正近距离地贴在她耳边，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江晚烟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这裙子谁送的？”

江晚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以前她问三句他不回一句，今天怎么像个柯南附体似的，一个个问题追着不放。

“我自己的。”她梗着脖子，心里却虚得慌。这裙子明明是留给晚上去勾引渣男贱女的，怎么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？

顾夜寒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伸手，毫不客气地拉开衣柜门，指着那件小黑裙，“那是限量款，你买得起吗？”

江晚烟气得直瞪眼，这男人这是跟自己算账来了？她冷哼一声，“我买不起就扔了，碍着你了吗？”

“扔了？”顾夜寒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，“你确定？”

江晚烟刚想发作，却被顾夜寒接下来的话给整不会了。他竟然弯腰，伸手把那件小黑裙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，“我收回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江晚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

顾夜寒没有看她，径直走到露台，把裙子挂在了风铃上，然后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以后别让我再看到这种被人 paw 杀的窘境。”

江晚烟彻底凌乱了。这男人是疯了还是怎么样？不仅没骂她，还帮她把裙子收起来了？这转折也太突然了吧！

顾夜寒走过来，伸手替她解了有些紧绷的领带，动作自然而然，眼神里的寒意也淡了几分，“以后晚上出门，需要帮忙跟我说。”

江晚烟愣愣地看着他，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。这男人……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？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就被顾夜寒打断了。

“别说什么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，“我只是不希望再看到你为难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书房，留下江晚烟一个人在原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江晚烟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也许这个男人，也不是那么难相处。

晚上，江晚烟真的按照顾夜寒说的，联系了助理，准备了一件新衣服，不过她还是决定先去见见那个渣男贱女。

她来到酒吧，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在角落里谈笑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