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霆夜盯着温玉雪看了好久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人心里发沉。“玉雪……”

那声“玉雪”叫得温玉雪浑身一颤，她下意识地抬了抬眼，撞进萧霆夜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，深邃得像藏了千年寒冰，可看着她的时候，冰面却慢慢裂开了一道缝，底下是团熊熊燃烧的火。

“你……叫我有事？”温玉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手心里的冷汗早就把掌心浸湿了。她总觉得，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，让她只想躲。可现在，被他这样盯着，她心里又莫名地慌。

萧霆夜没说话，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枚玉佩，放在她面前。那玉佩很眼熟，她明明记得，曾经把它攥在手里，感受到过那种温润的触感。可现在看着，却像是看件不属于自己的新东西。

“这个，你认得吗？”萧霆夜的声音依旧低沉，带着一丝期待，又像随时会灰飞烟灭的绝望。

温玉雪看着那枚玉佩，脑海里一片空白。她摇了摇头，干巴巴地开口：“不……不认得。”她说完，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这男人是把她当傻子耍呢？还是……他真的忘了她？

萧霆夜握着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一软，刚想开口解释，却听温玉雪突然道：“你……是不是也忘了我了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把萧霆夜的伪装戳了个窟窿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“忘……忘了。”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，“忘了你小时候的样子，忘了我们一起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意思谁都懂。

温玉雪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像寒冬里一瓶敞开的汽水，噗地一下，没了气泡，只剩下一脸茫然。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她站起身，往门口走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“玉雪！”萧霆夜终于按捺不住，叫住她。

温玉雪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
萧霆夜的耐性似乎耗尽，他上前一步，挡在她面前。“放着我来。”他一字一句，像是说给全世界听，又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“从遇到你的那天起，我就没想过放手。”

温玉雪猛地转过身，撞进他带着执拗的眼神里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……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