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窗外，车窗外是一片繁华的都市夜景。霓虹灯牌闪烁，车流如织，像一条条游动的光带。他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那些行人，那些车辆，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，朦胧不清。他眯了眯眼，再看时，那些模糊的轮廓里，竟然隐隐多出了另一个影子。

不是重影，也不是眼花了。那影子轮廓分明，紧贴着本体，像是一种……附属品？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头，看向身边的同事张伟。

“你瞅啥呢？发呆走神了？”张伟被林默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方向盘差点抖下去。

“没……没瞅啥。”林默赶紧收回目光，手心有点冒汗。刚才那一下，他看清楚了，张伟身后，真的有一个模糊的影子，和他穿着的衣服颜色一模一样，形态也几乎完全一致。

“我……”林默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。这太邪门了，都市里夜生活这么丰富，哪个精神病人会这么公开地“显灵”？

“我瞎说八道吧，最近压力大，老做噩梦。”张伟赔着笑脸，发动车子，“早点回家吧，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
林默没接话，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悄悄地把车窗降下一道缝，看向后视镜。果然，在车灯映照下，一条街道的行人里，每個都有这么一个影子，一休两，贴身穿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这不是幻觉，也不是眼病。那些影子，就像……就像另一个世界的存在，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每一个活生生的人旁边。

他想起昨天在图书馆看的小说，里面有关于“虚实一体”的理论，说有些存在会依附于现实世界，但普通人看不见。难道自己是那个……例外？

林默越想越毛骨悚然。他赶紧把后视镜转开，擦了擦眼睛。视线重新投向窗外，那些影子又不见了。

是刚才眼花了吗？还是……只是光线太亮？

他皱起眉头，仔细盯着几个行人。这次，他放慢了呼吸，集中精神。果然，就在一眨眼的功夫，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阿姨身边，那个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。紧接着，他看到对面公交车上，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身边，影子似乎在动，像是在拽他的衣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