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红绿灯前停下，司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。林默顺着车头往前看，突然愣住了。

前方人行道上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低头快步走着，身后却多出一条摇摇晃晃的影子。那影子比男人瘦一些，颜色也暗淡很多，一晃一晃的，像被风吹着的破布条。更诡异的是，那条影子离地面有大概一尺的距离，贴着地面飘着。

林默猛地眨了眨眼，后视镜里那个人脸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那摇摇晃晃的影子却晃得更明显了。

“拍戏？”林默心里嘀咕一句，但直觉告诉他不是。他记得昨晚在酒吧门口也见过类似的东西，当时只当是眼花了。但现在，他在车里，街灯亮，角度也好，不太可能是幻觉。

绿灯亮起，林默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他重新把目光放在前方的路况上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路过那对影子时，后视镜里的影子一晃，彻底消失了。

林默心里有点发毛，靠边停车的时候，他特意探头往外又看了一眼。人行道上一片太平，根本没人影。他摇摇头，把这件事归咎于昨晚没睡好，脑子不清醒。

"操，真见鬼了。"他小声骂了一句，明天得去楼下24小时药店买点安神补脑的。

晚上十一点半，林默刚从公司加班回来，走在回家的路上。今儿有点反常，路边烧烤摊居然还有人在吃。几个年轻人围坐一起，吵吵嚷嚷的，滋滋作响的烤肉味混着啤酒气，在暮色里挺冲鼻子。

林默皱着眉快步绕开，远离那股子喧嚣。刚拐进一条小巷，他又看见了。

一个清洁工大爷正在扫地，他身后，一条黑乎乎的影子紧紧跟着。那影子很长，几乎和大爷的身躯一样，正一板一眼地模仿着大爷的动作，扫地的时候还会把簸箕往旁边一甩。

"喂，大爷！"林默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清洁工大爷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扫帚差点脱手。他回头看了看林默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"你……你看到了？"大爷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巷子里其他几个晚归的人也被吸引过来了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有人笑这大爷是不是喝醉了，有人觉得挺好玩。

林默皱着眉，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，他盯着那个已经不见的影子，问道："大爷，你身后……到底有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