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刚把脑袋从窗户里缩回来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屋檐开始塌了，就是这破屋快成博物馆了。这雨夜里鬼鬼祟祟的动静，可不怎么招人待见。

他抄起桌上那根从废旧电线杆子上拔下来的、据说是老君当年打骨质疏松剩下的铁棍，蹑手蹑脚摸到门边。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雨水映亮的天光，他往门缝底下瞅。

黑乎乎的，啥也没有。王狗剩松了口气，以为是自己心虚看花了眼。可那声轻响太清晰了，不像是风刮门那摆posed的。

“妈的，想吓唬老王是吧？”他低声骂着，把铁棍插进裤兜里。这铁棍沉甸甸的，握在手里踏实，总比手里攥着个鸡毛掸子强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把窗户堵严实点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条缝。王狗剩猛地一惊，手里的铁棍差点没拿稳。他僵硬地扭头，就看见个女的站门口。

女的长得挺俊，白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，勾勒出条条曲线。头发也湿了，几缕贴在脸颊上，水珠顺着她的脸往下淌，滴在地上溅起 tiny 的水花。她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看轮廓像是装着吃食啥的。

“你…你谁啊？”王狗剩下意识地握紧了裤兜里的铁棍，指着她，声音有点发颤。这年头，提着吃食的陌生女人不多见，提着吃食还自带路标——水珠子——的陌生女人，那更不多见了。

那女的也不生气，反而冲他笑了笑。这笑，咋看咋觉得不舒服，像是舞台上挂着的假笑，不沾一点人气。她的眼睛特别亮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像镶嵌了两颗小灯泡。

“借点光，行不？”她指了指自己。

王狗剩脑子转了一下，心里咯噔又一下。她该不会是…？可这雨夜，这破屋，这湿漉漉的女鬼形象…怎么看怎么像教科书里的典型案例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有…有灯，就是费油。”

那女鬼闻言，嘴角那点儿笑意更明显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没事，我给你钱。”

说着，她从塑料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往王狗剩面前一放。

王狗剩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把持住。那是一串铜钱，一共六枚，色泽黯淡，但能看出是老物件。在这么个鬼地方，这么个时候出现个提着铜钱的女鬼…王狗剩_elementary school dropout 雷电阵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