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破碗往地上一掂，碗沿磕出了道细纹，馊粥稠得跟泥浆似的，巴在碗底。山风刮着，卷起地上的灰土，几滴流出来的粥渍像血珠子往远处滚。他眯着眼，嘴里还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破粥也配叫饭？老子上次刷怪爆的灵石，都能买十斤米了。”

他顺手抄起地上的破碗，灌了一口，酸水直烧心。嘿，还行，至少比上次那老道硬塞的观音泪差点。林凡抹了把嘴，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布袋，倒出半块巴掌大的黑炭，对着阳光看了看。嗯，本命灵炭，还能用。

这破地方是青云宗的杂役营，他成了最低等的杂役。不过林凡才不觉得委屈，替身修的是无情道，他林凡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屈 Patron 字眼。当杂役又怎么了？总比窝在某个小门派当个没用的少爷强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灰，走向杂役营后面那片乱葬岗。青云宗的弟子喜欢在那里刷怪练级，正好，他缺炼体材料。

乱葬岗里阴风阵阵，杂草丛生。林凡盘膝坐下，双目微闭。他不是在冥想，而是在运转替身术的基础功法《无情剑诀》。修无情道，就要心无旁骛，杀伐果断。

突然，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睁开眼，只见三个穿着破布袍的杂役正围着一个黑气缭绕的骷髅头拔牙。那骷髅头眼睛是两颗幽绿的光球，死死盯着他们。

“别动！”林凡大喝一声，猛地站起。那骷髅头瞬间暴起，骨爪抓向杂役。林凡身形一闪，袖中甩出一道黑气，直接把骷髅头罩住。

“嘶嘶……”黑气缠绕骷髅头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几息后，骷髅头化作一摊黑水，消失不见。

两个杂役吓得魂飞魄散：“兄台……您是……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：“滚！下次再敢在这里惹事，死！”他巴不得这些人赶紧滚蛋，省得碍事。

两人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林凡捡起骷髅头嘴里刚拔出的两颗獠牙，塞进怀里。正好，炼体材料又够了。

他活动活动筋骨，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乱葬岗深处。青云宗的弟子虽然个个是练气期修士，但在林凡眼里，跟玩儿似的。

他来到一处幽深的山谷，这里灵气浓郁。林凡盘膝坐下，运转《无情剑诀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