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这破粥也配叫饭？”林凡把碗往地上一摔，碗沿豁开一道口子，细碎的裂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馊粥稠得跟水泥似的，巴在碗底，山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灰土，几滴流出来的粥渍在草丛里滚得像血珠子。

老子修行一日没断，就为等这口饱饭？结果呢？等来一堆翔！张瘪嘴那老小子，说的什么来着？清晨的山泉，露夜的露水，配点山野的野果，就是他的养生大餐？合着他以为老子是吃斋念佛的出家人呐？老子修的是无情道，杀伐果断，吃点东西还得讲究个新鲜？滚他娘的蛋！

林凡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咕噜咕噜的，跟个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。得，看来是真饿狠了，不然这口气也憋不了这么久。

他低头看了看周围，这鬼地方连只兔子都见不着。前阵子跟那神秘教派的人干了一架，虽然赢了，但也折损了不少元气。现在这状态，再吃点什么不好的，怕是要闹肚子。

林凡动了动手指，一股微弱的气劲从体内涌出，地上的几株野草应声而倒。他蹲下身，随意拔了几根长得还算茂盛的野草，仔细看了看。这草看着挺普通，但林凡却认得，这是山野间常见的草药，能解渴，也能充饥。

他撕开草根，嚼了一口，一股淡淡的涩味在口中弥漫开来。虽然不好吃，但总比饿死强。林凡一连嚼了几根，感觉肚子稍微舒服点了。但他知道，这东西顶不了多久，得赶紧找点别的。

他站起身，抬头望了望四周。前头不远处的山坳里，似乎有些人影。林凡眉头一挑，有些意外。这荒山野岭的，哪来的其他人？

他朝着人影的方向走去，脚步轻快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样子。越靠近，他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。

走近一看，林凡愣住了。

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，正蹲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手里拿着个木制药杵，正在捣药。老者须发皆白，但精神矍铄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的周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草药，有的干有的鲜，整整齐齐，一看就是个行家。

更让林凡惊讶的是，老者面前的石桌上，竟然放着一碗色泽清亮的汤药，香气扑鼻，一看就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