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擦了擦嘴角油渍，把剩下半个包子囫囵咽下。包子是刚出锅的油条馅儿，烫得他龇牙咧嘴，但这点苦也挡不住饥饿。他摸出那两块钱，揣进怀里，看了一眼包子铺招牌——"老李头包子铺"。

"老板，还有包子吗？"王磊喉咙发紧问道。

柜台后头传来($"女声)，清亮却透着不耐烦："早卖完了，要不开锅？"说着撩了撩额前碎发，那手劲儿大了点，发丝都竖了起来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："那...我再等等？"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，眼睛盯着蒸笼方向。

女的翻了个白眼："三分钟前就卖完了。"她说话直，但看人挺仔细，已经发现王磊两块钱揣得像块砖头。

王磊心里一紧，手指无意识抠着布衣口袋："实在...实在饿。"他声音有点发虚，两块钱的事他不想暴露。

女老板突然笑了，指着蒸笼："要饿就快点！后头还有呢。"说着掀开盖子，热气扑面而来。她手腕一转，蒸笼开了条缝，刚出锅的包子烫得她手指都发红。

王磊眼睛都亮了，连忙掏两块钱递过去："老板..."

"不就俩钱？"她伸手接过来，数了数丢给王磊三个，"拿两个，多给一个。"她动作快，手都没擦。

王磊愣住了："这..."

"吃快点，一会儿就凉了。"她说完就扭头做事，但余光瞥着王磊。王磊觉得她看人的眼神挺特别，像只猫在盯老鼠。

王磊狼吞虎咽起来，包子是真香。芝麻油香混着面香，咬下去满嘴流油。他吃得快，女老板就时不时抬眼看他。等王磊吃完，她突然伸手挡住他："等等。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："还有事？"

"你...能干活吗？"她突然问。王磊一愣，下意识点头："能！我..."

"行。"她打断他，"后厨帮个忙。"王磊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塞了个抹布，"擦擦桌子，地也拖一下。"

王磊傻眼了："我...就买了个包子..."

"哪儿有做事白吃的？"女老板头也不回，"快点。"王磊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渣，脸有点红。

后厨地方小，呛人的油烟味混着面粉味。王磊抹桌子时，发现墙上贴着收款码。他犹豫着点开手机，发现不太会用扫码支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