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师，这伤……”张铁匠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他那宝贝徒弟，手艺都快练到家了，结果刚才给一头野猪挂彩，这肋骨好几个地方都裂开了，眼看就要性命不保。刚才来的几个正经郎中，捋着胡须啧啧叹气，最后撂下一句“怕是挺不过今晚”，呼呼就走了。

“放心，小意思。”里间传来沉稳的声音。张铁匠正愁着要不要再喊人去请县里的王大夫，门“吱呀”一开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他没打伞，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，手里还捏着把汗巾，看上去年约四十出头，面相算不上英俊，但眼神特别稳，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沧桑。

这男人就是林越。没人知道他从哪儿冒出来的，只知道他一来，大家伙儿心里就有底了。本来是跟着一个老道士云游四海的，后来听说这儿闹蛇灾，正好路过，顺手帮着处理了几个，名气就传开了。平心而论，林越救人的本事，确实不是盖的。什么疑难杂症，到他手里，要么直接根治，要么就算没好透，也能让人缓过气来。

男人走到猪圈边，没多看那具死猪，反而蹲下身，伸手戳了戳地上那把淬火的剪刀。“这 acidity 味儿挺冲啊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嘴角撇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张铁匠的徒弟眼珠子瞪得溜圆，赶紧把怀里的银针和几块珍藏的药材全掏出来，战战兢兢地递过去：“林大师，您随便挑。”

林越也没客气，拿起一小撮草药，又掂了掂那把剪刀，似乎在掂量分量似的，最后把草药扔进滚烫的熔炉里，幽幽道：“备两斤好酒，多找几根粗绳子。”

张铁匠虽然一脸懵，但还是赶紧点头应下。这林越行事，总是透着一股子神秘感，寻常大夫会问的，他一句都不问。可就是这种不问，反而让人安心。不多时，张铁匠端来一壶陈年老酒和一大捆粗麻绳，林越也不嫌脏，直接盘腿坐在地上，打开那把剪刀，就着昏暗的月光，开始捣鼓起来。

“嘶——”剪刀往上一剪，火光瞬间迸溅出来。张铁匠倒吸一口凉气，那剪刀头，明明是淬火的，怎么像烧红的烙铁？更邪门的是，林越剪的似乎是空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