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了吐舌头，赶紧坐起来。洗漱完，对着镜子瞅了瞅自己。哟，镜子里的人，脸色红润，眼睛也亮堂，跟昨晚那个熬得通红、胡子拉碴的废物样判若两人。他试着掐了自己一把——嘿，真疼！

“靠！这是哪儿来的神展开？”林凡嘀咕着坐到床边，视线不自觉地瞟向窗外。阳光暖洋洋的，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板上亮晃晃一片。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他屋子里向来是泡面味和烟味为主的，这味道……挺舒服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“嗡嗡”响了。林凡伸手掏出来，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推销的？”他心里嘀咕一句，正准备挂断，手机那头却先开了口，声音是个挺冲的男生腔调：“喂？林凡？你小子知道不知道，你欠我的东西，必须还！” 林凡一愣：“我欠你东西？” “对啊！”那男生声音更冲了，“上次的赌约！你输了！五万块！老子的学费，你他妈收敛点行不行？说好了你小子要是考不上大学，就身败名裂！结果呢？你倒好，昨天我听人说你小子考了个全校第一？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……昨晚好像是做了个梦，梦见自己考了个第一？这梦也太真实了吧？难道不是梦？ “喂？喂？”那男生估计没听见，又喊道，“林凡！你听得到吗？老子不信邪！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用什么歪门邪道作弊了？这太打击我了啊！我的大学梦啊！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傻逼还真当真了。他随意应了一声：“我……我作弊了也行啊。” “不行！”那男生声音斩钉截铁，“说好的赌约，必须按规矩来！输了是孙子，必须赔钱！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考上的，五万块，明天之前必须到账！老子要去交学费了，少废话！”

听得到那头男生不耐烦的催促声，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现在这状态，别说五万块了，他连自己是怎么醒着的都搞不懂。昨晚熬夜看小说，一觉醒来，好像就从一个吊儿郎当、一事无成的废柴，变成了一个……嗯，好像没那么废柴的人？

他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是小说看多了，出幻觉了？还是……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？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