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阿四啃着冰棍，一边走一边咂嘴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几本破书，据说还是什么的“秘传”，里头净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，什么“寻龙点穴”、“捉鬼抓妖”，听得他热血沸腾。他幻想着，要是真能把书里的玩意儿弄明白，那还不赚得盆满钵满？

他晃悠到巷子口，刚想溜进去找那破书摊，眼珠子突然一瞪。好家伙，那边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

“操！谁他娘的把老子的摊子给砸了！”
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对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破口大骂。地上瓶瓶罐罐碎了一地，什么算命罗盘、黄历日历，都被踩成烂泥。

李阿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这壮汉，是巷子口收废品的“王老五”。这老五平时胆小如鼠，怎么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？

他凑过去，揣着手看热闹。“王老五，咋整的？谁不长眼啊？”

王老五看见李阿四，眼睛一红，指着旁边一个瘦高个：“就是他！几个兔崽子，说是给我送神像，结果把摊子给掀了！”

瘦高个一脸无辜，手里还提着个小木箱：“大哥，我不是故意的。神像太大了，我搬不动，就想帮你早点收摊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王老五吼得嗓门比 Movie 大，“你他娘的是来砸场子的吧！我告诉你，再不滚，我报警了！”

李阿四接过木箱，掂量了一下，还真不轻。“别吵了，王老五，我帮你要回来。”

他走到瘦高个面前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小兄弟，这神像挺大的，送人不容易吧？怎么着，加钱？”

瘦高个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大兄弟够意思！加多少？”

“五十块，不多不多。”李阿四伸手比划了一下。

瘦高个一拍大腿：“成！五十就五十！”

王老五在一旁跺脚：“你小子！还收钱！早知这样，我还不如自己收了！”

李阿四把木箱拎起来，嘿嘿一笑：“王老五，看你这摊子，我看是趁火打劫啊！”

他提着神像扭头就走，瘦高个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

王老五干瞪眼，骂骂咧咧地蹲下身收拾东西。

李阿四走了一段路，瘦高个终于忍不住问：“大兄弟，你刚才跟王老五说什么呢？他好像很怕你。”

李阿四啃着冰棍，吐了个唾沫：“就说我能让他当上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