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觉得，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

不是，今天这面试官，是真够呛。

她刚坐到桌子前，那面试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上咔咔敲，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说：“行，张薇小姐，你自报家底吧。”

张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家底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面试还搞这套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本科毕业于北大中文系，硕士读了斯坦福。”

面试官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但没点破，继续敲键盘：“行，说说你过往工作经历吧。”

张薇老实回答：“前几家互联网公司，做过运营，也带过团队。”

“嗯，听着挺唬人。”面试官终于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怎么，就空了这么久？”

张薇心里一沉，这老大是把我当猎头用呢？她顿了顿：“嗯，上一份工作合同到期，再找公司要求比较高，暂时还没合适的。”

“哦，懂了。”面试官像是松了口气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，“行吧，今天就先到这儿，HR会跟你联系后续的。”

张薇还没来得及点头，就被一股推力挤出了那狭小的会议室。好不容易挤到走廊，她才后脖颈子发凉，刚才那面试官的眼神，看得她心里直发毛。

她抬了抬手腕，看看表，离约定好的下午三点，还有将近一个小时。她掏出手机，给闺蜜林晚发了个消息。

林晚几乎是秒回：“怎么，面试吓傻了？”

张薇揉了揉太阳穴：“可不是吓傻了，就是觉得这面试官有点不对劲，看人眼神都怪怪的。”

林晚那边噗嗤笑了一声：“哟，大公司面试官都这样，气场太强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走，先吃顿好的，压压惊。”

张薇正想拒绝，就看到前面不远处，林晚正被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拦住了。

那年轻人挺高，穿着笔挺的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嘴角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是在看猎物。

林晚正想说什么，就被那年轻人伸手拦住了，他凑近一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架势：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顾衍？你……你这么叫我干嘛？”

那年轻人，张薇认识，顾氏集团的大少爷，业内出了名的狠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