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夕的手指刚触碰到门板，就听见病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男人压抑不住的喘息。她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眼前 blurry 一瞬，像是有人猛地推了她一把。

她退后两步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里面的声音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大。床单被掀开的摩擦声，男人粗重的喘息，女人带着媚意的呻吟……一切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剐她心口。

林晚夕觉得喉咙发干，胃里阵阵翻江倒海。她咬着唇，指甲狠狠掐进手心，拼命想让自己冷静点。可没用，那幸灾乐祸的感觉像野草一样疯长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穆云琛……”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浓浓的颤抖，“你没有心。”

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几秒后，是男人低沉的笑意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：“确实没有。心都给白月光拿去补了。”

林晚夕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死死攥紧了衣角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想起这三年来，他每天准时送饭，偶尔还会笨手笨脚学着做她爱吃的菜，可每一次提起白月光，眼神里的凉薄都让她如坠冰窖。

“砰！”门被猛地踹开。

林晚夕慌忙转身，却对上一双淬了冰的眼睛。穆云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脸色阴得能滴出水。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暧昧不明的香水味，活像一只满足的野兽，看着闯入领地的猎物。

“出去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刀。

林晚夕看着他，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，伤了她三年的男人，突然觉得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蹿了上来。她梗着脖子，一字一句：“我不会。”

穆云琛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。“林晚夕，你闹够了没有？”他伸手想摸她的脸，却被她狠狠躲开。

“我闹够了吗？”林晚夕的声音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岁，“穆云琛，我当初就该掐死你！”

穆云琛的手僵在半空中。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看着她眼底深处解脱般的疯狂，突然就笑了。那笑容很邪气，带着绝对的掌控力：“掐死我？那现在呢？”

林晚夕浑身一颤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她盯了他几秒，突然笑了，是那种没人听得懂，又带着浓浓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