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栓这蒲扇越扇越没劲，汗还是往下掉，黏糊糊地贴在 shirt 上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蒲扇往地上一放，琢磨着是不是该回家喝口水。这时候，人群里有人喊：“王栓，别光在这儿发呆，过来帮忙扶着这边！”

王栓抬头一看，是李二狗，正扛着把大锯，一脸子不高兴地冲他挥手。围在这儿的人不少，都是村里青壮年，正围着一块大石头忙活呢。石头挺大，一头卡在墙根底下，另一头露在外面，像是被人故意塞在那里的。

“啥事儿啊？”王栓皱着眉走过去，绕到石头后面看了看，“这石头……咋卡这儿了？”

“嘿！你还真没眼力见儿！”李二狗斜眼瞅着他，“村东头老王家那老宅子要翻新，刨地基的时候，从墙里面刨出个东西，挺沉的。叫上咱们几个，把这玩意儿弄出来，省得老王家自己费劲。”

王栓顺着手指望去，老王家那片老宅子确实有些破败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风吹雨打的样子。他这才注意到墙根处那股子新土，显然是刚动过工。他走到近前，伸手摸了摸石头，入手冰凉，又沉甸甸的。石头上布满了青苔，像是被埋了挺久。

“这石头有点邪性，”王栓嘀咕道，“感觉……不像是外面塞进去的，倒像是长在那里的。”

“废话！”李二狗啐了一口，“还能是啥？土里长的？我跟你说的着了没？赶紧的，把这玩意儿弄出来，别耽误老王家的正事！”

王栓不再废话，撸起袖子就上手帮忙。几个人轮流使劲，吭哧吭哧了好一阵子，石头总算被挪动了半尺。露出来的部分，能看见石头底下似乎有个黑乎乎的洞口，像是……个洞。

“里头有东西！”旁边一个年轻后生叫起来。
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那黑洞口不大，刚好能伸进去一只手。洞口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，也不知道里头是啥东西。

“老王，你过来瞧瞧！”李二狗喊道。

老王家主人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，拄着拐棍慢悠悠地走过来。他仔细看了看洞口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：“是……是那块石头压着了！”

“压着啥？”王栓好奇地问。

老王家的老汉叹了口气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压着我们家祖坟里……棺材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