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空气里带着薯片的油腥味，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盯着对面那个靠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看她的男生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“秦思雅，”她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，“我问你件事，老实交代。”她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勾勾地盯着那男生，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
那男生搅着薯片的手明显顿了一下，金属刀叉刮擦薯片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他转过头，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痞里痞气的笑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，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，但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。“这地儿谁不认识我啊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薯片袋，金色的碎屑洒落一地，“你想怎样？”

秦思雅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看着林晚，又看看对面那男生，赶紧伸手在林晚胳膊上轻轻按了按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晚晚，别为难他，算我求你了。”

“我不管你在他那儿受了什么委屈。”林晚根本不理她，目光像锁定猎物一样死死盯住那男生，“我只问你，他是不是背着你跟别的女人走得很近？是不是每次你不在，他就能跟别的女人称兄道弟？”

那男生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林晚的话这么直接。他嗤笑一声，又拿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乐意。”

林晚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像是要揪断什么似的。她正要再说，秦思雅突然拉住她，拉着她的胳膊摇晃了一下，轻声说：“晚晚，晚晚，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
林晚侧过头，秦思雅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她，小声说：“思雨她……她可能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
林晚沉默了。空气里只有电视机的电流声，还有那男生偶尔吸口气的声音。心里那股子劲儿往下沉，沉得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。她缓缓伸手拿起桌上另一袋薯片，黑色塑料袋在她手里显得格外刺眼。她搅了搅里面的碎屑，然后递给秦思雅，说：“我不管她有什么苦衷，她伤害到你，我就不会放过她。”

秦思雅摇摇头，手却没接那袋薯片：“晚晚，这事我们得慢慢查，不能急，急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