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那帮小混混次不了？”赵磊咂咂嘴，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戳了戳，“啥叫次不了？把老刘那小店给砸了？”

老刘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。“砸？没那劲头。就是……壮点胆子，把地上那几个流浪变异人给放了手，还踹了两个新手警察一脚。”他朝门口努努嘴，压低声音，“对面五金店老板打电话，说看见三只‘铁疙瘩’从老巷子钻出来了，还在门口撒了一泡尿，骚臭味儿还不小。”

我一听，后背立马有点发凉。“铁疙瘩？你说啥玩意儿？”

赵磊也坐直了身体，镜片在灯光下闪了闪。“还能有啥，超古代那玩意儿呗。听说那帮地底下的‘老炮儿’最近又不安分了，弄出好几批‘老古董’，专门祸害城西。”

老刘点燃新支的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“呵，‘老古董’，听着挺唬人。其实就跟铁皮猫似的，不过皮糙肉厚，爪子能撕开夹克料子，眼睛里冒着绿光。对付那玩意儿，还得靠老王他们。”

“老王？”我有点懵，“哪个老王？保安队的那个？”

“不是，”老刘摆摆手，“是‘异兽处理公司’的。就在城东那破仓库旁边，一堆破车后面，有条爬满了铁锈的小巷子，拐过去有个铁门，就是他们老巢。”

赵磊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啥？专门处理那些变异动物的？他们从哪儿冒出来的？这年头，公司比黑帮还邪乎？”

“邪乎啥，”老刘把烟往地上一顿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“现在法制不行，治安靠警察抓几个抢便利店的小毛贼，就跟抓蚊子似的。但那些超古代玩意儿，警察管不了。所以就有这种‘专业对口’的，接点活儿，赚点快钱，还能顺便挣点外快。毕竟那玩意儿皮厚，普通棍棒不顶用，得用家伙事儿。”

“家伙事儿？”我忍不住问，“他们有枪？”

老刘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烟圈慢慢散开。“狗屁，现在哪还轻易给枪。不过老王那帮人，家伙事儿挺讲究。听老口子瞎说，什么高压电网、声波震荡棒、粘性铁蒺藜……反正不是常规东西。上次听说他们处理一批‘骨刺鸟’，那场面，啧啧。”

“骨刺鸟……”赵磊摸了摸下巴，“那不是城北残骸公园里的玩意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