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婉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但脸上笑容不变，仿佛林凡刚才的话只是拂过尘埃的微风。「林凡，你真是小孩子家家的想法。」她声音柔和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，「飞升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，跳出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，那该有多好。想想看，从此便再无尘世烦恼，逍遥于仙界之上，此生无憾啊。」

林凡嘴里狗尾巴草的线头抖了抖，他放下野果，双手抱胸，一副看透世情的模样。「仙子口中的好，我早已尝过。当年若非看中我这身修为，谁会把我从尘世中拉出来，扔到这鸟不拉屎的修真界？还飞升，啧啧，放眼整个宗门，能飞升的也没几个，难道您看上我了，想让我做您的替身？」

苏清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自然，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仿佛有些惋惜。「林凡，你误会我的好意了。我并非想要你的修为，而是觉得你有潜力，有资格去追求更高的境界。这飞升的机会，对你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缘。」

「机缘？」林凡嗤笑一声，靠在椅子上，眯起眼睛，「这年头，什么东西都敢叫机缘。前阵子是不是又从我那偷了点灵石，现在拿个破机会来给我画大饼？」

苏清婉微微一怔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如此直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「林凡，你太计较了。我只是想帮你，让你有一个更好的未来。你想想，如果我帮你成功飞升，你在仙界的地位会怎样？你想要的，不都唾手可得吗？」

林凡伸出手指，点了点地面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「飞升？听起来是挺美。可飞升前，我那点辛苦攒下的灵石、丹药，是不是又要被你顺走？」

苏清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，但很快掩饰过去。「林凡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对你并非恶意，你若不抓住这机会，将来后悔的可是你。」

「后悔？」林凡冷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走到苏清婉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，「仙子，您可别以为我好糊弄。我林凡可不是什么善茬。当年您拉我来修真界，我就说过，您不是什么好人。现在您又来这套，我岂会再信？」

他话说到这里，突然停顿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