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饼油乎乎的，姜晚嚼得慢，心里却像被踩了鸡眼，又痒又疼。那对狗男女在前夫家后院直播呢，对着手机镜头，她前夫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她那白月光，也扭得像个秧歌扭儿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总算摆脱了那个恶毒的后妈，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 姜晚听着，嘴角抽搐，手捏得饼都快碎了。

她前夫家院子十几口人，加上她那帮“亲戚”，个个脸上都挂着看戏的表情。姜晚想起刚才出门时，七大姑八大姨上来就戳着她后背，阴阳怪气：“哟，姜家的大姑子，临了还扔下俩拖油瓶跑了？以后谁还认你？” 她前夫他娘更是直接甩脸色，让她赶紧滚，别脏了他们家门槛。

“嗝——” 姜晚吸溜着饼渣，胃里一阵翻涌。她摸出怀里最后几个铜板，在镇上买了这个炊饼，算是彻底沦落了。带俩拖油瓶，身无分文，往哪儿去？她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，至少得让孩子们吃饱穿暖。

天擦黑，姜晚带着十岁和七岁的两个孩子，在镇子边缘的破庙里找了住处。庙里就三间破瓦房，里面空荡荡的，老鼠蟑螂乱窜。她铺了块破旧的麻袋，让孩子们先睡，自己则抱着块冰冷的石头，坐在门槛上发呆。

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她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两个冷硬的硬面包。孩子们睡着后，她偷偷溜出去，打算去捡点吃剩的菜叶。镇子边缘有个馄饨铺，老板是外地的，人老实，每天晚上把剩下的馄饨汤底倒掉前，都会让她带点。

姜晚提着个小瓷碗，在夜色里快步走着。刚到馄饨铺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。她踮着脚往里瞧，只见两个汉子正围着个瘦弱的小女孩，拳打脚踢。

“还敢偷我们老板的钱？活腻了是吧！” “就是，小贱蹄子，欠了我们五两银子，不还就别想走！”

姜晚心头一紧，这哪是偷钱？分明是欺负人。她正想冲进去理论，却听见小女孩可怜巴巴的声音：“大哥，二哥，我……我有银子，在我兜里……”

“搜！” 两个汉子一左一右，伸手就要去掏女孩的兜。

姜晚再也忍不住，大步冲了进去，挡在女孩身前：“你们要干什么？光天化日之下，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