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气闷得像刚从火锅店捞出来，领导唾沫横飞的念着表彰大会的稿子，底下员工们有刷手机的，有嚼口香糖的，还有像王大嘴巴似的，时不时举手提问，图个存在感。林小满坐在角落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出细碎的纹路。她今天穿的是新买的碎花裙，肩上还搭了条淡黄色的围巾，衬得小脸白净，就是站在人群里，有点晃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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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桌上的玻璃杯被猛地拍响，是隔壁部门的小李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领导说得对！我们公司就是需要这种有上进心的人！”

王大嘴巴立马站起来附和：“没错没错！还有谁！”

众人一阵哄笑。林小满低着头，耳根有点发烫。她不是没上进心，就是……有点怂。尤其是想到下午的年会晚宴，她的脚趾都在默默抗议。

“安静！”领导敲了敲桌子，气氛才稍微缓和。“好了，重头戏来了，抽奖！有奖品的都给我到前面来！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抽奖？她可没指望，就当是凑个热闹。但她刚想缩在座位上，就感觉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
“一起来吧。”是杜明。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，手里拿着个抽奖券，嗓音低沉，“别紧张。”

林小满猛地抬头，撞进他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里，眼神清亮得像没受过什么风浪。她脸一红，点点头，跟着他一起挪到了前面。后面排队的人都在窃窃私语，有人小声说：“是隔壁班的杜明啊，怎么跟他一起来抽奖了？”

王大嘴巴挤眉弄眼地给林小满使眼色：“小满，跟杜明搞好关系啊！看他人高马大的，说不定能帮你扛事儿！”

林小满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她觉得杜明其实没那么闷，刚才碰胳膊的时候，手心还有点温热。

抽奖环节比想象中热闹，气氛 MJ皮鼓掌，气氛 MJ皮鼓掌。林小满抽了三次，都没中，最后只能拿到一张 concert 门票，还是去年的。杜明抽了两次，一次中了套餐，一次中了……一个空的抽奖券。

“看来今天运气不太好。”杜明把空券揉成一团，随手就扔了，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
回到座位，王大嘴巴还在那儿手舞足蹈：“杜明，杜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