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裹紧了睡衣，寒气还是从衣缝里钻进来，冻得他打了个喷嚏。他搓了搓冻僵的手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张伟的消息跳出来：“兄弟，今晚几点散？我这儿还行，但早点回去暖和暖和。”

老王看着消息，嘴角咧了咧。张伟是他发小，现在在一家夜总会当驻唱歌手，收入虽然不高，但胜在稳定。老王自己呢，就是个无业游民，靠打零工和唱几首自己写的歌糊口。

“九点吧，你看着方便就先撤。”老王回道。

挂断消息，老王又打了个喷嚏。他走到窗边，看向外面漆黑的街道。路灯昏黄，像是在给这个世界蒙上一层灰色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进狭小的客厅。

客厅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掉漆的茶几。老王走过去，坐在沙发上，从桌子底下拖出一把吉他。吉他已经用了好几年，琴弦有些松，但他还是能弹唱出不少歌。

他拨弄了几下琴弦，调了调音，自顾自地唱了起来。歌声虽然有些跑调，但情感却很真挚。他唱着自己的原创歌曲，唱出自己的生活，唱出自己对未来的迷茫和希望。

唱了半晌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吉他扔出去。进来的是张伟，他裹着厚厚的衣服，脸上冻得通红。

“你这家伙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儿唱歌呢？”张伟笑道。

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“睡不着，就弹弹唱唱。”

“你这歌唱得不错啊，比我强。”张伟走到沙发边坐下，“不过，你要是真想唱歌，也可以去夜总会试试。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“我唱得不好，去了也白搭。”

“别谦虚了，你这歌很有感情，要是多练练，肯定能成。”张伟认真地说，“我听说最近有个音乐比赛，你要不要参加试试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“音乐比赛？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，我听说的，奖金挺多的。”张伟兴奋地说，“你要是参加，我帮你出谋划策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他知道自己唱歌确实不错，但同时也清楚自己的实力。他是个小人物， никогда не 想过会站在聚光灯下。
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老王 says.

“行吧，想好了告诉我。”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早点休息，别冻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