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顾染眼泪就差点没绷住，她咬着牙，把眼泪给憋了回去。声音有气无力的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男人闻言，眉头皱了一下，伸出手，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清他。

顾染看清，是这个男人，也就是契约上写着“冥界大佬厉司寒”的男人。他身材挺拔，一身黑衣，面容冷峻，只是此刻正看着她，眸子里似乎有星星点点的……波动？

“厉司寒，”顾染认出了他，声音依旧虚弱，带着点试探，“我们……不是约定契约结婚了吗？你为什么……要弄成这样？”

她指的是自己差点没被车撞死，然后醒来就在这个陌生男人的地盘上。

厉司寒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。片刻后，才开口道：“帮你，不让你死。”

“帮？”顾染眉头紧锁，“可你根本没拦住那辆车！”

“我的力量，不是用来拦车的。”厉司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，“是你在百米开外被撞，不是撞你旁边。”

顾染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明明是在路边蹲着，哪里还有百米开外之说？

“所以……”顾染看着眼前的男人，“你接近我，就是单纯地想完成契约？”

“契约第一，感情第二。”厉司寒淡淡道，“穿越阴阳两界，举办一场正常的冥界婚礼，是我应允的条件。你配合，就是完成任务。”

“正常婚礼？”顾染失笑，“厉司寒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是谁？”

厉司寒看着她，面无表情。

顾染继续道：“我可是身患绝症的病人，随时可能……”

“绝症？”厉司寒打断她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你的绝症，跟着你一起过来了吗？”

顾染一愣。

“冥界没有药物，没有医院。”厉司寒的语气依旧平淡，“你以病美人的身份活着，在这个世界，很难。”

顾染看着他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没想过，厉司寒会帮她隐瞒病情。

“那……你对我，到底是什么打算？”顾染问道。

厉司寒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：“契约是契约，感情是感情。我不想勉强你。”

顾染心中一凉，她知道，厉司寒是在变相地让她离开。

“厉司寒，我告诉你。”顾染看着他，眼神坚定，“我不会离开的。我病得很重，在这个世界，我……”

她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