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，将两人轮廓映照得模糊不清。林晚手里把玩着咖啡勺，勺尖轻轻敲击着杯壁，发出细碎的“哒哒”声。

王劲川靠在沙发里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。他没看她，注意力都在屏幕上，偶尔敲击键盘的手指速度很快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林晚搅动着咖啡，目光随意地扫过墙上的油画。那是一幅莫奈的睡莲，色彩浓郁，透着一股子生硬的冲撞感。王劲川就喜欢这种风格，她说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王劲川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晚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他总是这样，看似不经意地出现，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她挑了挑眉：“没什么。”

王劲川心里明白，她肯定有什么事。这女人，从来不会干巴巴地待着，除非她心里藏了鬼。

“林晚。”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，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王劲川这是不高兴了。他从不直接表达情绪，但那微微蹙起的眉，冷了几分的目光，都说明了一切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勉强笑了笑，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
王劲川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起身走到她面前。他很高，只弯了弯腰，就足够将两人视线拉平。他抬手，想敲她的额头，手到半空又停了下来。

“你认识陆沉吗？”他问。

林晚心里一沉，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：“认识。以前的同学。”

“在一起多久？”王劲川的语气冷得像冰，每个字都像是裹了刀。

林晚的心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桌子。桌上的相框晃了晃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
王劲川的目光落在相框上，那里是他们刚结婚时的照片。他握住林晚的手，迫使她也看向照片。

“我们结婚多久了？”他问。

林晚的心像被重锤砸了一下，闷闷地疼。“两年。”

“两年，”王劲川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两年，你眼里只有陆沉？”

林晚的头埋得低低的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王劲川打断她，眼神锐利，“那你去参加他的生日宴做什么？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