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九点，林溪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。那是家高档写字楼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进旋转门。前台小姐挺直腰板对她笑了笑，和她打招呼：“早啊，林小姐。”

林溪点点头，往电梯间走。她今天穿的是米色针织衫和格子裙，配一双小白鞋，简单大方。刚进电梯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今天又是新员工吗？”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却又让人不由自主地挺直背脊。

林溪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是江总是不是？他怎么来了？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鞋尖。

电梯很快到了顶层，门开时，果然是江总结着外套，靠在墙边抽烟。他今天穿黑色西装，领带松垮地系着，手指夹着烟，眼神往这边扫过，像是在调查什么。

林溪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，江总突然开口了：“你就是林溪？”

林溪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像两潭深水，让她看不透。她点点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嗯。”
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江总把烟掐灭，随手扔进垃圾桶，又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个名片夹，随手在她面前一放。

林溪低头一看，名片上印着“江皓辰”三个字，后面是公司名和职位。她眼睛都不眨一下，直接站起身，接过名片：“谢谢江总。”

江总勾了勾唇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没笑，说：“跟我来。”他转身走，林溪赶紧小步跟上。

他们一路往江总的办公室走，林溪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能感觉到江总在看她，那种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来到办公室门口，江总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：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林溪愣了一下，这男人怎么知道她？她摇摇头：“还好。”

“脸色不太好。”江总推开门，走进去，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办公椅。

林溪乖乖坐下，看着江总在办公桌上放下公文包，然后转身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。

“昨天面试怎么样？”江总突然问。

林溪赶紧回答：“挺顺利的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
江总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那你知道公司规定了吗？”

林溪摇摇头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