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上人声鼎沸，校门口堵得像一锅粥。秦羽背着个半旧的书包，急得满头大汗，在人群中左冲右突。不是他赶时间，是他他妈的又把女朋友给忘了！艹！他心里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翻遍口袋。手机、钥匙……全在，就是不见那张破纸！

那张破纸，是他对门小学的林老师给的，写明他家住址和父母电话，是要他放学去接他妈的。他妈一个人在出租屋里，惯了她。但今天他出了个岔子，去网吧查资料，一玩起来就忘了时间。现在，他得赶紧回学校，不然老师肯定以为他皮又留堂了。

“喂！让让！让让！”秦羽扯着嗓子喊，包里还装着几本刚从图书馆借的书，沉甸甸的。他感觉自己像个无头苍蝇，被人潮裹挟着往前走，却不知道要去哪儿。眼瞅着学校门口越来越近，他心里那点儿希望也跟着滋滋冒泡。还好，人没多到完全动弹不得。他看见校门口有家包子铺，人不多，他像发现了救星似的挤了进去。

“老王，四个肉包子，两个牛肉汤！”秦羽喊道。

老王头没抬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口水滴答滴答的，显然是被他刚才那声大吼惊到了。“来了！”老王头应了一声，手哆哆嗦嗦地包包子。

秦羽在一边等包子的功夫，忍不住抱怨：“他妈的，真是要命！我那破手机内存小，装不下那张纸！下次给我换个大点的，还带扩容的！”

正说着，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包子铺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你手机内存小？那你坏心眼呢，小哥哥！”女生说话带点脆，像还没长开的桃子，又甜又脆。

秦羽抬头看去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这女生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记忆里似乎有这么个身影，模糊，却又异常清晰。

女生也看着他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“你好像……在找什么东西？”

秦羽尴尬地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找……找一张纸！妈的，忘带女朋友了！”他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意识到什么，脸更红了。

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，老王头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，抬头打量他们俩。那女生噗嗤笑得更厉害了，指着秦羽的鼻子：“就你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