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又来了？”我皱着眉，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这都几点了，还让我过去，不会又是什么客户喝多了想打官司吧？小王这小子，最近是不是接了什么不该接的活儿。

“不是，张律师，真不是。”电话那头小王拖长了音调，明显在硬撑，“是……是金老师那边。”

金老师？我们市里的金教授，分管民俗文化研究的学者，也是我之前办过一个名誉纠纷案时的委托人。怎么了，难道是他以前研究的东西又成真了？

“行行行，我马上到。”我压了压火气，挂了电话。这案子一个比一个邪乎，谁遇上谁憋屈。

推开律所的大门，晚风一吹，倒是凉快了点。路过前台，小王正对着电脑直拍大腿，指不定又遇到什么奇葩客户了。我直接绕过后门，按了老张头房间的门铃。

“老张，出来一趟。”我喊道。

“哎，来了来了。”老张头应声开了门，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，“这么晚了，啥事啊？”

我把小王电话里的事儿跟他说了。老张头听完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老成：“金教授那边？他那脾气，啧，别是又钻到什么东西里出不来了。”

“去他那边看看吧。”我也挺好奇，这老学究平时挺稳的一个人，怎么最近总遇到这种怪事儿。

金教授住在城东的老居民区，深更半夜的，楼道里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忽明忽暗。敲开门，金教授正坐在沙发上，脸色煞白，看见我们，眼睛都直了。

“金教授，怎么了？”我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找不到了。”金教授声音发颤，指着茶几上的一个纸袋，“还有这个。”

我们过去一看，纸袋里是一张泛黄的旧画，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旁边还放着个木盒子，盒子盖子被撬开了，里面空空如也。

“什么东西丢了？”老张头凑过来看了看纸袋里的画。

“我书房书柜最上面那个红色相框里的东西。”金教授指了指纸袋里的相框，“就是那个木雕小像。”

小王赶紧打开手机照明，对着木雕小像拍了照，又对着画上的符号转了转圈。“这符号……哪弄到的？”

金教授摇摇头：“我家里没有，书房里也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