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又来了？”我皱着眉，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这都几点了，还让我过去，不会又是什么客户喝多了想打官司吧？小王这小子，最近是不是接了什么不该接的活儿。“不是，张律师，真不是。”电话那头小王拖长了音调，明显在硬撑，“是……是金老师那边。”

金老师？我有点懵。我们市里唯一的名气renderer，金振海，什么情况？我把手机掏出来，对着听筒吼了一嗓子：“行行行，到底什么事？说清楚！”

小王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张律师，金老师他……他出事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金老师这人是真有来头，认识他的人都知道，为人 hepatitis，刚正不阿。他要是出了事，肯定不是小事。我皱着眉：“怎么回事？被人袭击了？”

“没，不是。”小王顿了顿，咽了口唾沫，“好像是被……” “被什么？赶紧说！”我有点不耐烦了。

“就是……金老师他昨晚喝多了，被人送回来的时候，在自家门口摔了一跤，把头磕破了……现在住院了。”小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金老师自己不说，但护士偷偷告诉我，金老师好像说什么……有人在暗中针对他，还说那个人对他的‘研究成果’很感兴趣……”

我坐在办公椅上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金老师的研究什么来着？我印象里，他最近在搞什么量子纠缠和人工智能结合的商业应用，听起来挺深奥，怎么好像和暗地里针对他的人扯上关系了？

“行了，小王，我知道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医院地址发我，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开始翻手机里的通讯录。金老师平时就几个固定的人鬼鬼祟祟地打交道，其中有一个，是我曾经代理过一个案件的对手律师，叫李明，行事手段挺黑，但没想到会扯到金老师头上。

我边想边往医院走。路上，我给金老师发了个短信，问他情况。很快，手机响了一声，金老师回了条信息：“没事，自己摔的，别管我。”

我皱着眉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金老师这人，要是说没事，肯定有事。而且他说那个“人”对他“研究成果”感兴趣，这不经意一提，反而更让我怀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