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老师那边？”我瞅瞅窗外脑门大的太阳，又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九点四十五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，金教授是退休的老刑法专家，怎么也扯到这案子里来了？他是不是又被哪个学法律的年轻人缠着问些有的没的，结果被问到投案自首了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“喂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张律师，你快过来一趟吧，有点急事。”金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焦虑，那头还有若有若无的嘈杂声，像是很多人在说话。

得，我还能闲着吗？我扒拉了两口早上对付的浆糊脸窝头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“行，知道了，在哪儿？”

“老地方，城西茶馆，后包间，我等你。”

到了茶馆，门口停着几辆警车，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看到我，其中一个摇摇头，对我摆摆手。“张律师，你来了。人已经带走了。”

我皱着眉走过去，金教授正站在门口，脸色惨白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风吹了好几天。“怎么回事？”我问道。

“张律师，我对不起你。”金教授声音沙哑，“是我干的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我一头雾水，“你耍我呢？什么你干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谋杀了那个开发商。”金教授攥着拳头，浑身颤抖，“是我下的手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地上。谋杀？金教授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不是那种会动手杀人的人啊，虽然退休了，但以前也是大学里最年轻有为的教授，平时温文尔雅，最多就是对学生要求严格点。怎么突然就……

“教授，你疯了吗？你凭什么这么讲？”我赶紧拉住他，“什么谋杀，这都从哪说起？”

“是他们逼我的。”金教授指指身后，“警察同志，我说的是实话，我是被逼无奈才……”

“ 金教授，”带队的警察队长上前一步，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们了解过情况，您确实有重大嫌疑。请您跟我们回去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

“警……警察同志，你们听我解释！”金教授急得直哆嗦。

“不用解释了，”队长表情严肃，“证据确凿。”

我看着金教授被警察带走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金教授怎么会被卷进这事？证据又是什么？这案子越来越诡异了，一个比一个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