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那头猪叫似的嗓门崩了半天，见没人应，终于不甘心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地带着一帮跟班走了。李凡嘿嘿一笑，揉了揉发麻的耳朵，心里嘀咕：“嚎叫是吧？行，我记下了。”他没急着走，蹲在墙角，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破旧的小黄铜牌从怀里掏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
这玩意儿，就是他的宝贝模拟器。别看它丑，里面可装了不少东西。李凡对着牌子嘀咕了句：“模拟，最近遇到的高手，打斗情景。”滋滋几声轻响，一道模糊的光影在牌子表面一闪而过，很快又暗淡下去。

他明白，这是在回放刚才王虎那番“表演”。虽然模糊，但李凡大致能看清王虎和那几个跟班是怎么动作的，哪个是破绽，哪个是发力点。他心里乐了：“嘿，这玩意儿真不错，以后再遇到这种跳梁小丑，有它不怕吃亏。”

正玩着呢，李凡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模拟器突然一颤，屏幕上闪过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能量波动，是否同步模拟当前状态？”

李凡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蹲在墙角半天，八成是饿晕了。他赶紧点头：“是，是，同步同步。”没等他想歪，屏幕上又跳出来一行字：“能量不足无法同步，建议补充能量。”

得，又是这个。李凡叹了口气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真是囊中羞涩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牌子塞回怀里：“算了，下次再说吧。”正要走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 transmission 着一块招牌——“万宝阁”。

李凡眼睛一亮。万宝阁？这名字听着就够响亮！他犹豫了一下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那边挪了过去。万宝阁就开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，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电灯，笼子底下飘着几串铜钱，但人影却一个没有。

李凡凑过去，推了推门，“吱呀”一声，门开了条缝。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铜铁锈味的气息扑面而来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里面有什么。李凡咽了口唾沫，走了进去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
里面沉默了半天，一个嘶哑的声音才响起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找点好东西。”李凡搓着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土匪。

“好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