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水？”沈逸川嘴角勾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，慢悠悠地问，“喝什么牌子的水？矿泉水还是纯净水？”

程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杯，小声道：“普通的桶装水，公司统一订的。”

“哦，”沈逸川拖长了声音，“矿物质含量高不高？会不会有害身体？”他明明就站在茶水间门口，闻着味都知道她喝的是什么，这问题是纯属阴阳怪气。

程薇脸有点烫，刚想反驳，就被沈逸川打断。

“行了，”他伸出手，直接把纸杯拿过来，拧开盖子抿了一口，“甜的？”

程薇惊得眼睛都圆了：“您……您喝我的水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沈逸川放下空了的纸杯，眼神有点意思地看着她，“难道要我自己去喝？”

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程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。她能感觉到背后似乎有几道目光，不知道是同事还是别的什么人，总之让她如坐针毡。

“我……我去上班了。”她不敢再看沈逸川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

“等等。”沈逸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程薇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沈逸川站在电梯口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似乎在打电话，但目光却牢牢锁着她。阳光透过电梯间顶灯洒在他身上，把他衬得格外凌厉。

“那个……”程薇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，“您今天穿的衣服……领带颜色，是不是我上次无意中提过的？蓝色格子的。”

沈逸川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“嗯，是挺巧。”他顿了顿，把手机挂掉，上前一步，“程薇。”

“……沈总监。”程薇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。

“下周有个上海的项目，”沈逸川直奔主题，“你一起去吧。”

程薇愣住了：“我？我行吗？我经验……”

“公司决定的事，还有谁不行？”沈逸川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是给你个锻炼的机会，别整天缩在茶水间，眼睛长头顶上了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程薇脸更红了。她知道自己太不起眼了，连这种出差的机会都轮不到她。可沈逸川这么说，她又不甘心。

“……好。”她小声应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你知道怎么去机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