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袋有点昏沉，像是宿醉没喝完那种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，嘿，果然有点烫。

“可能是昨晚没睡好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去了洗手间。刚拧开水龙头，准备洗漱，水柱子却突然有点不对劲。平时哗哗的流水，今天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半，咕嘟咕嘟地响，还冒出一些细小的气泡。

李明皱了皱眉，用水冲洗了一下脸。脸是凉水的，但脖子上刚才接触到水龙头的地方，却有点发麻。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脖子上。怪了，明明洗干净了，怎么还痒痒的？

出门去买早餐的时候，街上也透着一股怪异。平时这个点，街上应该挺热闹，遛狗的遛狗，聊天的聊天。但今天明显冷清不少。偶尔有几个行人，步履匆匆，眼神躲躲闪闪，表情特别紧张，嘴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李明心里有点疑惑，他街坊邻居，熟客，没见谁这么慌张啊。

他路过早餐摊，老板娘王婶子看见他，赶紧把摊子往里收了收，小声说：“明子，今儿个不太平，家里有吃的就别出门了。”

王婶子平时最是热心，今天这态度，反常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王婶子看了看四周，压低声音：“不知道啊，天刚亮就这么邪乎。好像……好像有人突然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
不一样？李明的心跳莫名加快了。他想起早上水龙头里的怪事，再看看街上那些行色匆匆、惊恐不安的人，一个荒诞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，像藤蔓一样悄悄爬进他脑子里。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想起昨晚电视里还在放财经新闻，roi怎么怎么的，刺激！第二天就开盘了，他揣了点钱进去玩玩，结果遇到个高买点，直接绿油油，亏了几毛钱，还骂了半天。要是……要是昨晚没亏那几毛钱，今天能……呸呸呸，想什么呢，走神了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路上的气氛越来越诡异。不时有几个人突然指着某个方向，然后尖叫着跑开。李明头皮一阵发麻，他现在有点后悔，出门前为什么没看看日历，或者查查新闻啊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，正蹲在路边，手里捏着几张纸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像是在卜卦。